闫埠贵看着上面罗列的猪肉,粉条,豆腐,青菜,调料,脑袋就有点大,这得多少票证啊。
易中海接过单子看了看,心里叹了口气,知道这钱和票大部分还得闫埠贵自己出,但他作为一大爷,一点不表示也说不过去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。
“老闫,这样,我家还有些富余的粮票和一点油票,先给你应应急。柱子,你看看食堂或者你那儿,能不能想办法匀点不要票的菜帮子,豆腐渣什么的票?”
何雨柱拍着胸脯。
“一大爷您放心,我回头去我们食堂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弄点。但这肉票和大部分细粮票,可真得三大爷您自己多操心了。”
闫埠贵听着两人这话,心里算是有了点底,但压力也更大了。
易中海和傻柱能解决的只是小头,大头还得落在他自己身上。他连连道谢。
“谢谢老易。谢谢柱子。可帮了大忙了。剩下的我想办法,我一定想办法。”
从易中海家出来,闫埠贵拿着那份菜单,回到自己屋,脸上的喜色被浓浓的愁绪取代。
他坐在八仙桌旁,拿出那个磨得发亮的小算盘,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。越算,眉头皱得越紧。
鱼自己能钓鱼,能省一笔。易中海和傻柱答应帮忙解决一部分票证,又能减轻一点压力。
但算来算去,要置办出傻柱菜单上那种能“撑场面”的席面,猪肉,油这些硬通货的票证,缺口依然不小。
光靠正常渠道的定量和那点人情换来的,根本不够。
杨瑞华在一旁看着,也跟着发愁。
“当家的,要不咱就简单点?别搞那么大排场了?”
“妇人之见。”
闫埠贵立刻打断她,眼镜片后射出精光。
“简单?刘海中家当初办的啥样你忘了?咱们家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学。比他家中专强到天上去了。席面要是还不如他家,我这老脸往哪儿搁?解成以后在院里还能抬起头吗?必须办。而且要办好。”
“而且我还打算请我们学校的领导呢,怎么能节省。”
他烦躁地站起身,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正常渠道已经想尽了,亲戚朋友也都借不到更多票了。
那么,只剩下一条路,那个隐藏在夜色下,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所在。
黑市。
闫埠贵心里怦怦直跳。去黑市买东西,价格贵不说,关键是风险大,万一被抓到,投机倒把的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