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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前院,中院,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闫解成手中那个牛皮纸信封上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。
    当然,也少不了像刘海中那样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难堪。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:
    “真考上了?”
    “我的天爷,老闫家祖坟真冒青烟了?”
    “是哪所学校啊?快拆开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刚才邮递员都说恭喜了,那还能有假?”
    “啧啧,没想到啊,解成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    “这下三大爷可要扬眉吐气了、”
    闫埠贵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没穿鞋的窘态了。
    他挺直了之前一直有些佝偻的腰板,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泛着红光,刚才的失落和阴沉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,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的狂喜。
    他搓着手,眼睛死死盯着闫解成手里的信封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    “老大,快拆开看看。快看看是哪个大学。”
    这一刻,什么算计,什么欠款,什么临时工,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    他闫埠贵的儿子,是大学生了。是正经的国家干部了。
    看以后谁还敢说他闫老扣家不是读书人。
    闫解成感受着手里信封的分量,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,以及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闫埠贵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    他并没有立刻拆开,而是拿着信封,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中,转身,从容地往家里走去。
    悬念,总要留一会儿,才更有意思。
    特别是对于某些人来说,这等待的每一秒,恐怕都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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