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也从自己小屋探出头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。
闫埠贵冲到院门外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绿色制服,推着绿色自行车的邮递员,以及他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。
他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脚下都有些发软,赶紧扶住了门框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嗡嗡作响。
老天爷真开眼了?还是自家祖坟炸了?我家这臭小子真考上了?。
这时,闫解成也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,看着扶着门框,连鞋都没穿的闫埠贵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平静地开口。
“爸,户口本。”
“啊?哦。对。户口本。户口本。”
闫埠贵这才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,这次他不再有任何藏掖,当着闫解成和邮递员的面,直接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扣子,从内衬一个缝得严严实实的暗袋里,掏出了那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本本,动作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递给了闫解成。
这个户口本他已经随着带着三天了,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闫解成接过还带着闫埠贵体温的户口本,转身递给邮递员。
邮递员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,仔细核对了户口本上的信息与挂号信上的姓名地址,确认无误后,将一个登记本递给闫解成。
“在这儿签个名。”
闫解成拿起邮递员递过来的钢笔,在那小本子上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邮递员收回登记本和户口本,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,郑重地交到了闫解成手里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说了一句。
“同志,恭喜啊。”
然后便骑上自行车,叮铃铃地离开了。
这一声恭喜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。
刚才闫埠贵那失态狂奔的动静,加上邮递员的喊声和这声清晰的恭喜,早已惊动了四合院里的左邻右舍。
今天因为有点事请假的二大爷刘海中,刚进院门,听到那句恭喜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肥胖的身躯猛地停住,脖子伸得老长,三角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眼神复杂地看向前院门口。
贾张氏也从中院探出了头,三角眼死死盯着闫解成手里那个信封,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。
“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。”
几个在院里玩闹的孩子也停了下来,好奇地看着大人们奇怪的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