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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“晚上一起去溜冰场转转?”
    看着同学们一副你终于恢复正常了的表情,闫解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但也乐得借此伪装。
    他敷衍地笑了笑。
    “前几天就是脑子一热,现在想通了,没啥意思。”
    他的堕落显然让某些人放心了。
    连讲台上的老师,目光扫过他时,也少了前几天的些许惊讶,恢复了往常的淡漠。
    表面懒散,闫解成的脑子却没闲着。
    课本知识掌握了,但高考还有好几个月,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。
    投稿事业不能停,那三首诗寄出去后,他又开始琢磨新的题材。
    写?这个年代的要求更高,篇幅也长,需要更完整的构思。
    或者,再写点小杂文,评论一下社会现象?但必须更加小心,不能触及红线。
    此外,还有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他面前,他需要票证。
    口袋里还有好几块钱,却因为缺乏各种票证而寸步难行,这种滋味实在难受。
    粮票、油票、肉票、布票,这些闫埠贵和杨瑞华牢牢把控着,他想沾点边都难。
    没有票,他就无法改善饮食,无法购买一些必要的学习用品。
    必须想办法搞点票来。
    怎么搞?黑市?他暂时没那个门路,风险也大。跟同学换?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    或许可以从闫埠贵身上想想办法?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在他脑子里扎了根。闫埠贵爱算计,重利益,只要让他觉得有利可图,或许真能撬开点缝隙。
    还有取款的问题。两张汇款单,一张六元,一张三元,加起来九块钱。去邮局取款需要身份证明,户口本也得找时间拿出来。
    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闲适和内心的盘算中一天天过去。闫解成每天上学、放学,在同学和老师眼中,他又变回了那个成绩中游,没什么远大志向的普通高中生。
    做老六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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