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三元,是首发稿费的一半,但这意义不同。这意味着他的文章影响力扩大了,得到了更高级别媒体的认可。而且,这钱来得毫不费力,简直就是白捡的。
喜悦过后,他立刻冷静下来。
好事成双,趁热打铁。他心神一动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三首昨天写好的诗歌草稿,《祖国颂》、《党的光辉照我心》和《工人阶级有力量》。
他仔细地将它们誊抄在崭新的稿纸上,检查无误后,装进上次多买的信封,写上《全国日报》编辑部的地址。
下午上学前,他特意绕路去了趟邮局,将这封承载着新希望的信件投进了邮筒。
看着信封消失在墨绿色的邮筒口,他仿佛又看到了几张汇款单在向他招手。
返回学校路过门房时,闫解成停下脚步,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包经济牌香烟,动作自然地塞到李大爷手里。
“李大爷,辛苦您,拿着抽。”
李大爷看了看手里的烟,又抬眼看了看闫解成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慢悠悠地说。
“小子,事儿挺多啊。”
闫解成脸上堆着笑,压低声音。
“大爷,我就是瞎写着玩,不想让家里知道,您多担待,帮我保密。”
李大爷把烟揣进兜里,挥了挥手,语气平淡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有了李大爷这句不算承诺的承诺,闫解成心里又踏实了一点。这条小小的人际关系,必须维持住。
接下来的日子,闫解成陷入了某种学习空窗期。
高中课本上的那点知识,在他超强记忆力和前世底子的加持下,早已滚瓜烂熟。
连闫埠贵那花了“巨资”弄来的,不知道倒了几手的往年高考试题集,也被他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,各种题型,、考查重点都已了然于胸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没事可干了。
上课时,老师讲的内容对他而言毫无新意。
他不再像前些天那样埋头苦读,而是恢复了原主那种有些懒散的状态,偶尔听听课,大部分时间则是看着窗外发呆,或者是在脑子里构思新的文章题材。
几个平时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学,观察到他的变化,课间凑过来,笑嘻嘻地拍着他肩膀。
“这就对了嘛,解成,前几天看你那用功劲儿,哥几个还以为你魔怔了呢。”
“就是,考大学哪是那么容易的?咱们这样的,混个高中毕业证就得了,赶紧找个工作是正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