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目光扫到旁边一行小字“凭票供应”时,刚刚升起的那点念头瞬间熄灭了。
票。
这个无处不在,卡死人的东西。
没有粮票,你买不了主食,没有肉票,你买不了荤菜,没有布票,你扯不了布做新衣服。
他兜里那几块钱,在这个票证为王的年代,购买力被限制得死死的。很多东西,光有钱,没票,你就是买不到。
这种强烈的束缚感,让他再次深切体会到这个时代物资的匮乏和生活的艰辛。他想给这具正在长身体,又缺乏油水的少年躯体补充点营养,都变得异常困难。
“麻蛋的,难怪闫埠贵算计算得那么狠。”
闫解成心里吐槽。
“这年头,不算计,光指着那点定量和票证,日子真过不下去。”
他漫无目的地继续走着,穿过一条条相似的胡同,看着斑驳的墙壁,歪斜的电线杆,在墙根下晒太阳聊天的老人,追逐打闹衣衫褴褛的孩子。
这一切,与他记忆中那个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物质极大丰富的国际化大都市,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。
新鲜感过后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和压抑。
这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,他是一个误入此地的外来者。
逛得腿有些发酸,他也彻底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兴致。回头看了看方向,他开始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那边溜达。
回到95号院门口时,已经是下午。
院子里比平时安静,但一种无形的低压氛围似乎更加浓重了。易中海家门窗依旧紧闭,听不到什么动静。傻柱不在家,估计又跑哪儿野去了。
贾家那边,倒是隐约能听到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的抱怨,似乎在骂骂咧咧什么丧门星和倒霉催的。
闫解成心中冷笑,看来那篇文章的威力开始显现了。就是不知道王主任那边,现在是个什么光景。
他径直回到自己家。闫埠贵还没回来,估计是没钓到鱼,不甘心,还在河边耗着。
杨瑞华在纳鞋底,闫解放和闫解旷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。”
杨瑞华头也没抬,只是应了一声。
闫解成乐得清静,钻进小屋。
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。投稿事业刚起步,虽然有了点小收获,但前路漫漫。高考复习不能落下,繁体字还得继续练。而眼前最实际的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