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也小心翼翼的,不敢多话。闫解放和闫解旷更是埋头苦吃,大气不敢出。
只有年纪还小的闫解娣,偶尔咿咿呀呀两句,也被杨瑞华制止了。
这种低压氛围让闫解成吃得格外迅速。他只想赶紧吃完,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。
吃完饭,他本想直接回学校,却被闫埠贵叫住了。
“老大,你等一下。”
闫解成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闫埠贵。
“爸,什么事?”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努力学习。
“你真打算考大学?”
“嗯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试可以。”
闫埠贵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家里的书和资料,你也看了。不过,这复习备考,光看课本不行,还得做些习题,见见题型。我认识一个人,在旧书市场偶尔能淘换到一些往年各大学的招生试题,虽然不全,也是个参考。”
闫解成心中一动,这确实是他需要的。光有理论知识不够,必须了解这个时代高考的具体出题模式和风格。但他没急着开口,他知道闫埠贵绝不会白白提供帮助。
果然,闫埠贵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人家那也是要成本的。一套试题,哪怕是不全的,也得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。
两块?
闫解成心里估算着,这价钱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,够买好几斤棒子面了。
“爸,我现在没钱。”
闫解成直接说道。
“您看能不能先帮我垫上?算我借的,等我毕业以后还你。”
“借钱?”
闫埠贵打断他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亲兄弟明算账。借钱可以,利息怎么算?按月息一分五,利随本清,你看怎么样?”
闫解成心里冷笑,果然是这样。但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恳求。
“爸,利息是不是高了点?我就是想买点资料。”
“高?”
闫埠贵摇摇头,一副我已经很公道的表情。
“老大,现在外面什么行情你不是不知道。我这也是托人情才弄到的。你要觉得不合适,那就算了,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闫解成沉默了一下,仿佛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