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拾好书包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刚出校门没多远,就听到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哟,闫解成,这么用功?真打算考大学光宗耀祖啊?”
闫解成不用回头,听声音就知道是班上有名的碎嘴子,叫孙二狗,家里是附近菜站的,平时就爱打听闲事,搬弄是非。
他懒得搭理,脚步没停,继续往前走。
孙二狗见他不理,快走几步凑了上来,跟他并排,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哎,别不理人啊。听说你们院昨晚可热闹了?开大会逼捐?还惊动了街道王主任?够能耐的啊你们院儿。”
闫解成心里一动,这消息传得可真快,别的院子也在观察南锣鼓巷95号?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自己写这篇文章安全性就更高了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瞥了孙二狗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你听谁胡咧咧的?没有的事。”
“嘿,还瞒我呢?”
孙二狗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。
“我三姑奶奶就住你们胡同口,早上买菜碰见你们院张婶了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说你们院一大爷想逼大家给贾家捐款,结果被王主任抓个正着,三个大爷全给拎街道办去了。是不是真的?”
闫解成暗自皱眉,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,这种邻里纠纷简直就是最好的谈资,传播速度惊人。
他不想多谈,更不想被孙二狗这种人缠上,便加快了脚步,语气也冷了点。
“不清楚,我昨晚睡得早。”
孙二狗看他这态度,撇撇嘴,觉得没趣,但又忍不住炫耀自己消息灵通。
“你就装吧。我还听说,你们院那傻柱,差点跟许大茂打起来?就因为捐款的事儿?嘿,你们院可真是一台大戏啊。”
闫解成彻底不再接话,闷头往前走。孙二狗自说自话了一阵,见得不到回应,也觉得无趣,拐了个弯,朝着自家方向去了。
摆脱了孙二狗,闫解成松了口气。他意识到,四合院那点破事,恐怕已经成为附近几个胡同的焦点谈资了。
这对他而言,有利有弊。利在于,经过王主任这么一整治,院里那几位大爷短期内应该会收敛不少,他能有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复习。弊在于,他作为闫埠贵的儿子,难免也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回到家,午饭果然没什么惊喜。
清汤寡水的面条,里面飘着几根青菜叶子,连点油星都难见。
闫埠贵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