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句落地的话音,如同惊雷炸在众人耳畔。
江州数十年不变的三族制衡格局,今日,被一个外来少年当众撕碎。
在场所有顶层权贵、商界大佬、政界名流,无一不是脸色骤变,呼吸停滞。
所有人怔怔看着场中年轻的我,眼底写满震撼与难以置信。
秦宏远坐镇江州多年,一手建立秦家霸权,平日里一言九鼎,无人敢质疑半分。
别说当众顶撞,就算是稍有异议的眼神,都足以被秦家记恨打压。
可现在,一个来路不明的省城年轻人,就这么坦然站在全场中心,字字铿锵,直接推翻秦家定下的资源规则,戳破其霸道垄断的真面目。
疯狂!离谱!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。
高台之上,秦宏远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泼墨,周身寒意肆意扩散,整个人的气场彻底变得凌厉可怖。
他执掌秦家数十年,从未在如此多顶层圈层人士面前,被一个后辈当众打脸、当众拆台。
颜面,尊严,家族威信,在这一刻碎得彻底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秦宏远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冰冷,裹挟着无尽的怒火与威压,沉沉压落下来。
“区区省城外来资本,也敢踏足我江州地界,肆意挑衅本土规矩,挑衅我秦家威严?”
他目光如利刃,死死锁定着我,眼底戾气翻涌,隐隐动了真怒。
在他眼中,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、靠着些许资本就狂妄自大的后生。
仗着赵家撑腰,就敢无视江州深耕数十年的顶级势力,纯属自寻死路。
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,无数人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谁都以为,秦宏远盛怒之下,必然会直接下令驱逐,甚至动用手段镇压。
就连一旁的赵振海,心头也骤然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手心。
他虽然想制衡秦家,可也怕秦宏远彻底撕破脸皮,不顾一切当场发难。
真要动起手来,赵家根基不如秦家深厚,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全场唯有我,神色淡然,步履从容,面对秦宏远滔天的怒火,没有半分慌乱与退让。
“规矩,是共赢制衡的底线,不是一家独吞的借口。”
我抬眸直视对方,语气平静却字字坚硬。
“江州三族共治,初代定下制衡之约,本意是三足鼎立、互利共生,护全城安稳,促全域发展。”
“可如今秦家手握权势,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