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和睦温馨的酒会现场,实则暗流汹涌,人心各异。
秦宏远立于高台之上,身姿挺拔,气场霸道从容,一举一动皆带着江州第一家掌舵人的绝对威严。
一番冠冕堂皇的开场说辞落下,他目光环视全场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开启了本年度的资源划分议题。
“按照历年规矩,江州核心基建、高端金融、城际贸易三大板块,风险大、统筹难度高,由秦家全权接手主导。”
“其余零散商圈、次级项目、配套资源,由赵家、叶家按需分配。”
一句话,轻飘飘落地,瞬间敲定整场格局。
霸道,赤裸,毫不掩饰。
所谓的统筹共赢,终究只是一句空话。
三大最赚钱、最核心、最具备长线价值的顶级板块,被秦家一口独吞。
留给赵、叶两家的,全是利润微薄、琐碎繁杂、毫无成长性的边角资源。
数年以来,年年如此。
秦家靠着独占核心资源,越做越强,垄断全城命脉。
赵家、叶家只能啃食残羹剩饭,眼睁睁看着差距越拉越大,彻底丧失抗衡资本。
全场瞬间安静一瞬,无数权贵目光交错,心知肚明,却无人敢出言质疑。
秦家势大,压制全城,早已是江州不可撼动的铁规。
谁敢反驳,便是与整个秦家为敌。
叶家主叶承渊依旧面带温和笑意,神色不变,仿佛早已习惯这般规则。
他深谙中庸之道,从不主动争利,只求守住自家政界人脉基本盘,秦家吃肉,他喝汤,足以安稳度日。
可一旁的赵振海,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。
眉头紧锁,掌心死死攥紧酒杯,指节泛白,胸腔怒火翻涌不止。
隐忍一年,期盼一年,本以为今年能借着外力制衡秦家,分到些许核心资源。
没想到,秦宏远愈发霸道,连最基本的表面平衡都懒得维持,直接一刀切,独占所有肥肉。
欺人太甚!
“秦先生,未免太过偏颇了。”
赵振海压着怒火,沉声开口,打破现场沉默。
“历年秦家包揽核心项目,我们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但今年城际贸易增量巨大,配套金融红利可观,全然划归秦家,怕是不太合理。”
“三家制衡,共治江州,理应均分红利,而非一家独吞!”
终于,积压数年的不满,当众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