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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兵,慕司怎么可能是骆池咒?
    他们是两个人,眉眼不同,性格不同,经历不同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可越是这样自我安慰,心底的疑虑就越重,那些细微的反常,像一根细小的针,时不时扎她一下,提醒着她,一切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    她开始刻意观察慕司的一举一动,试图找到反驳自己猜想的证据,可每一次观察,都只会让她的疑虑更加加深。
    慕司的手指很长,指节分明,左手的食指上,有一道细微的疤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燕桐偶然间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,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她记得,当年骆池咒给她削苹果的时候,不小心被水果刀划破了手指,伤口的位置,和慕司食指上的疤痕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她当时还问过骆池咒疼不疼,骆池咒只是笑着说,不疼,只要能给姐姐削苹果,一点都不疼。
    还有他的习惯。以前的慕司,睡觉的时候喜欢翻身,而且会打轻微的呼噜,燕桐以前和他一起待过一段时间,对此印象很深。
    可婚后的慕司,睡觉的时候异常安静,从不翻身,也从不打呼噜,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没有。有好几次,燕桐夜里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他,都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鼻息,担心他出什么事,可每次都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、带着刺骨寒意的气息,那气息,和当年在庄园里,骆池咒身上的气息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骆池咒是鬼,本就不需要呼吸,本就没有体温,浑身都带着刺骨的阴冷。而慕司,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,可每次他握住她的手,她都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冰凉,那种冰凉,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,是深入骨髓的冷,是让她从心底里发寒的冷。
    还有他对某些东西的反应。有一次,燕桐在收拾旧物的时候,翻出了一个小小的风筝,那是当年在庄园里,骆池咒放在桌上的那个风筝,她逃跑的时候,偷偷带了出来,一直藏在箱子底下,不敢拿出来看。
    那天她不小心把风筝掉在了地上,慕司看到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,那种阴沉,是燕桐从未在真正的慕司脸上见过的,却和骆池咒看到不顺心的事情时的眼神,如出一辙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慕司走过来,弯腰捡起风筝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燕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说:“没什么,就是一个旧风筝,以前捡的,不小心掉出来了。”慕司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有偏执,有占有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,他轻轻摸了摸风筝的线轴,轻声说:“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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