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桐脸色瞬间惨白:“所以日记里写的,你小时候故意把他引出去,然后弄丢的?他是你哥哥啊!”
“哥哥?”骆池咒嗤笑一声,“我没有哥哥。当年爸妈偏疼他,把我视为异类毒虫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是他们的儿子?他占了我的家,占了爸妈的宠爱,现在还想占你,凭什么?”
“那不是慕司的错!当年的事,跟他没关系啊!”燕桐急得快哭了,“你放过他,也放过我,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,我就在这里待着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骆池咒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,他又在找你,他不信你是假死,三番两次的破坏我做的局,小时候是这样,现在也是,你说我还能留着他吗?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暂时不碰他,我留着他,就是要让他看着,当年爸爸妈妈是我的,现在你也是我的。他不是喜欢找你吗?我就让他眼睁睁看着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燕桐浑身发抖,看着眼前的骆池咒,第一次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。他脸上的笑,像一层面具,底下全是狠毒和偏执。
“你太残忍了。”她小声说,眼泪掉了下来。
骆池咒走过去,想擦她的眼泪,燕桐猛地躲开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淡了些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姐姐,别哭,我没伤害你,也没打算真的杀了他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就不会为难他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燕桐往后退,后背撞到了墙壁,“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下手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
“我对别人狠,对你不会。”骆池咒上前一步,逼近她,周身的阴冷气息裹住她,“我只是不想失去你,从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你必须是我的。慕司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,甚至更多,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着我?”
燕桐咬着嘴唇,不敢说话。她知道,跟骆池咒讲道理没用,他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。
这时,管家拿着箱子过来,看到屋里的气氛,脚步顿了顿,不敢进门。
骆池咒转头,语气恢复了平静:“把箱子放下,出去。”
管家连忙放下箱子,快步退了出去,还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把日记给我。”骆池咒看向燕桐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压迫感。
燕桐攥着日记,没动。
骆池咒没逼她,只是笑着说:“不给也没关系,反正你也跑不了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