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。”骆池咒固执的坐在床边。
燕桐直到自己赶不走他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,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,燕桐闭着眼睛,呼吸都轻的听不到,骆池咒不知道她睡着了吗。
他也不开口,只是静静的坐着,不知坐了多久,感觉后背已经僵住了,他抬头看了眼时间,中午了,立刻起身去准备午饭。
可是在他忙碌了一上午后,燕桐始终躺在床上,像一巨木偶一样,任他如何呼唤都不出来。
骆池咒看着满桌的菜肴,渐渐有些压不住内心的狂躁,他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门,真相立刻冲进去将燕桐强行抱出来,然后逼着她吃。
他甚至想过用她的家人威胁她,或者更卑鄙的手段,他知道这段关系早已是畸形的了,所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但他仍旧有一丝惧怕,他怕逼燕桐太紧,她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但他真的太爱她了,只有她被自己控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,他才稍稍安心。
骆池咒等了许久,不见燕桐出来,只好默默将饭菜收拾了温在锅里,准备傍晚时再端去喂她吃。
就在他收拾餐桌的时候,电话铃突然想起,是他派去处理燕桐假死车祸的人。
骆池咒眼神一暗,接起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一个叫慕司去了那具替身遗体的火化场,还去了医院追查车祸的详细情况,似乎不相信燕小姐的假死。”
骆池咒眼神愈发冰冷:“查出什么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我按照您的吩咐买通了所有的人,支付了巨额封口费,目前两边都没有露出马脚。”
“盯紧他,再有什么动作立刻跟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电话被挂断。
骆池咒比谁都清楚,这样的事情即便做的再周密,只要一心想查,总能撕破口子。
他只是没想到,这样逼真的假死连她的父母都瞒过去了,他却死死抓着不肯放手。
骆池咒似乎是想起了一些过往,他收拾盘子的手重了些,转头看到墙上的日历,三月二十四号,这是他父母的两人的忌日。
骆池咒走到客厅,看着那张摆在书架上的全家福,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恨,全家福上一共有四个人,两个小孩站在前面,一堆父母站在身后,他们打扮精致,像是夏天拍的。
妈妈穿着紫色的旗袍,梳着古典的发鬓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