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提醒道。
卢瑾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此事,本官会如实禀报陛下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转身吩咐侍卫将银两装箱封存,又让人将钟则善押上马车。
谢明月看了秦长霄一眼。
这家伙,倒是会借力打力。
他这话明着是说给卢瑾听的,实际上是说给在场的几位老大人的。
他们都听见了,自然也会传到别人耳朵里。
背后之人贪了这么多银子,朝廷总要有人站出来说话。
杜瑶站在人群中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看着谢明月和秦长霄并肩而立的模样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今日本是来看谢明月笑话的,没想到反被打了脸。
她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,转身带着丫鬟走了。
丫鬟连忙跟上,劝她不要生气,她一声不吭,步子越来越快,裙角在风中翻飞。
几位老大人也悄悄散了。
吏部的那位老大人走在最前面,脚步匆匆,像是在赶着去办什么事。
他身旁的同僚低声道:“这常安郡主,当真能掐会算?二十多万两银子,一两不差,这也太邪门了。”
“邪门不邪门,咱们管不着。”
另一位老大人摇了摇头,“倒是钟则善的事,咱们得想想怎么应对。他可是都察院的人,这贪墨案一出,都察院的脸面往哪搁?”
几人低声议论着,渐渐走远了。
走的时候,他们回头看了秦长霄一眼,眼神复杂。
这个纨绔世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
先是当街鞭打御史,又带人抄了钟府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步步为营,哪里还有半分纨绔的影子?
钟府门前的人群渐渐散去,只有皇城司的探子们还在进进出出,搬着银箱。
“谢妹妹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秦长霄走到谢明月面前,问道。
“去沈家。”
谢明月随口说道。
“去沈家啊。”
秦长霄笑了笑,朝身后的少年们挥了挥手:“你们先走,我陪郡主去沈家。”
“好你个秦长霄,重色轻友是吧?”
裴安摇着折扇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赵远更是毫不客气地朝他挤了挤眼睛,满脸促狭。
“哟,秦世子这是要当护花使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