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,只是看着秦长霄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秦长安刚想跟着去凑热闹,就被裴安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裴安揽着他的肩膀,边走边数落他:“你就这么见不得你霄哥好?”
秦长安翻了个白眼,嘟囔道:“那还是我姐姐呢。”
“你个死脑筋。”
裴安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,“长霄到底知根知底,难道你想看着你姐以后随便找个男人嫁了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
秦长安毫不犹豫地摇头。
他姐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,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。
可他在脑子里过了一圈,除了霄哥外,好像还真没几个人能配得上姐姐。
宗室倒是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堂兄弟,可都不成器。
还有魏清宴,那人倒是风光霁月,可长公主府的水太深,姐姐嫁过去未必舒坦。
裴安?
算了,这人精得像狐狸,姐姐嫁给他太累。
叶铮也是,镇国公府那一摊子烂事,谁沾谁头疼。
秦长安脑子里转了一圈,越想越觉得秦长霄虽然毛病不少,但好歹知根知底,对姐姐也是一心一意。
他叹了口气,心里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跟着裴安走了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,秦长霄正站在谢明月身边,低着头跟她说话。
谢明月侧耳倾听,两人间似乎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。
秦长安收回目光,嘟囔了一句,裴安没听清,问他说的什么,他摇了摇头,加快了脚步。
沈家的宅子在城东,五进的大院子,朱漆大门,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门楣上挂着“沈府”二字,笔力遒劲。
门前打扫得一尘不染,两个小厮垂手而立,穿着崭新的衣裳,精神抖擞。
“啧,不愧是大庆首富,连小厮都比别人家精神些。”
秦长霄背着手,玩笑似的说道。
“别贫。”
谢明月无奈看他一眼,示意红绡上去交谈。
他们没有提前下帖子就来,其实很无礼。
但谢明月兴致来了,哪管得了那么多,说上门就上门。
好在那俩小厮很有些眼力见,听了红绡的话,又看了看谢明月等人,连忙跑进去禀报,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。
不过片刻,沈夫人便亲自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