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兰就没那么顺利了。
她不擅女红,拿绣花针本就费劲,对着月光眯着眼睛穿了半天,丝线不是歪了就是滑了,急得额头上冒了汗,小脸涨得通红。
她的女护卫青萝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谢明兰瞪了她一眼,深吸一口气,稳住手指,慢慢将丝线送进针眼。
丝线穿过去了,她长长地松了口气,把针线往桌上一放,拍了拍手,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。
谢芳菲走上前,不急不慢地拿起针线,对着月光轻轻一送,丝线便穿过了针眼。
她的动作从容流畅,像是做了许多遍,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。
“该你了,大姐姐。”
谢明兰不服气地瞪了两人一眼,忽地眼神一亮,看向谢明月。
谢明月放下团扇,走到案几前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。
她拿起针线,手指稳稳地捏着丝线,对着月光轻轻一送,丝线便穿过了针眼。
“大姐姐手也巧。”
谢明棠笑着说。
谢明兰忍不住撅嘴。
接下来是投针验巧。
谢明棠拿起一根针,轻轻投入水盆中。
针浮了片刻,慢慢沉了下去,针影落在盆底,细细长长,像一根柳条。
她看了,撇了撇嘴:“像柳枝,不算巧吧?”
谢明兰凑过来看了一眼,说:“确实不像。”
谢芳菲投了一根针,针影散开,像一朵小花。
谢明棠看了,拍手道:“二姐姐这个巧。”
安乐郡主在廊下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。
轮到谢明月,她拿起一根针,轻轻放在水面上。
针浮了片刻,慢慢沉了下去,针影落在盆底,竟像一片云朵,边缘柔润,形状舒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。
丫鬟们凑过来看,啧啧称奇。
“大姐姐这个最巧。”谢明兰说。
安乐郡主笑着点头,让刘嬷嬷记了彩头。
第三个节目是喜蛛应巧。
丫鬟们捉了几只小蜘蛛,放在锦盒里,递给几位姑娘。
谢明棠接过来,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,盖上盖子放在一边。
谢明兰倒是好奇,凑过去看了看,被丫鬟拦住了。
“姑娘,要等明日再看结网。”丫鬟笑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