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辰时,谢明棠、谢明兰和谢芳菲三人也到了。
谢明棠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窄袖罗裙,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烟霞色纱帔,显得明艳动人。
谢明兰穿了一件嫩绿色的褙子,里面衬着白色中衣,下配一条月白色百迭裙,圆嘟嘟的小脸上带着笑,活泼可爱。
最让谢明月注意的是谢芳菲。
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对襟衫裙,发髻高挽,插着一支素雅的银簪。
或许是心中的阴霾尽去,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眼神明亮清澈,不再有往日的躲闪和怯懦。
“祖母,大姐姐。”
三人齐齐行礼。
谢明月点了点头。
安乐郡主又一个个夸了一遍,让刘嬷嬷上果子。
姑娘们在听雪堂陪了会儿祖母,便坐不住了。
“你们这些猴,行了,都去玩吧,别在我这里碍眼。”
安乐郡主笑骂了句,摆了摆手。
谢明月笑了笑,起身道:“祖母不欢迎咱们,走吧,莫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几个姑娘笑闹着到了小花园。
丫鬟们在院中的紫薇树下铺了席子,摆上瓜果点心,几人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。
谢明兰嘴里塞着巧果,腮帮子鼓鼓的,谢明棠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,说她像个松鼠。
谢芳菲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丝线编着络子,动作不急不慢,编出来的花样精致好看。
谢明月靠在柱子上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慢慢摇着,看着妹妹们闹。
阳光透过紫薇花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粉紫色的花瓣被风吹落,飘在席子上,落在妹妹们的发间。
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也不错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院中掌了灯。
乞巧节的重头戏,是在晚上。
丫鬟们在院中摆了一张长条案几,上面放着一排小巧的铜针,针眼比平时用的细了许多,是专门为乞巧节准备的七孔针。
旁边放着一卷五色丝线。
案几上还放着一盆晒了一整天的清水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安乐郡主亲自来了,坐在廊下,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孙女。
“开始吧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姑娘们依次上前,对着月光穿针引线。
谢明棠第一个上前,拿起一根针,对着月光穿线。
她手巧,丝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