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没有看他,自顾自低头喝茶。
水榭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两边的人都不太熟悉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谢芳菲坐在最后面,垂着眼,手指轻轻捻着绢帕的一角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不过她也会偶尔抬眼,快速地在对面几个少年脸上掠过,又飞快地收回去。
只有谢明兰和秦长安没心没肺。
一个坐在谢明月另一边,不停往嘴里塞点心,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对面的人。
一个坐在秦长霄旁边,翘着二郎腿,手里摩挲着腰间的八卦镜,目光却一直往谢明兰那边飘。
这胖丫头怎么那么能吃?
都第六块点心了,也不怕撑死?
水榭里安静得能听见荷塘里锦鲤吐泡泡的声音。
打破沉默的是郑锦书。
“沈公子,”她放下茶盏,轻声开口,“听闻你棋艺精湛,不知读的是哪一路棋谱?”
沈墨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找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