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自动打开,一股腥风扑面而来,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。
门内是一座巨大的刑堂,两侧站满了青面獠牙的鬼卒,手持铁钳,面目狰狞。
正中央有一座刑台,台上躺着一个被绑住的人,嘴里塞着铁钳,鬼卒正在用力拉扯他的舌头。
那人的脸,正是他自己。
“不!”
崔砚想要尖叫,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刑台上。
铁钳塞进嘴里,阴寒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寒。
鬼卒用力一拉,剧痛从舌尖炸开,鲜血喷涌,他疼得眼前发黑,却叫不出声。
场景一变。
他站在一座刀山上,无数的刀刃从地面升起,锋利的刀锋在幽光中闪烁。
他被迫赤脚走上去,刀刃割破脚底,鲜血淋漓,每一步都像走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然后场景再变,他被推进滚烫的油里,皮肤炸裂,血肉模糊。
紧接着他又被塞进磨盘中间,骨头被碾碎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不一会儿他又被鬼差押到血池,无数恶鬼撕咬他的身体,一块一块地扯下来,塞进嘴里。
他经历了十八层地狱,每一层都真实得可怕,痛楚刻骨铭心。
他哭喊求饶,却没有人在意。
鬼卒们面无表情,一板一眼地执行刑罚,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饶了我!求求你们饶了我!”
没有人理他。
审讯室里,烛火重新亮了起来。
谢明月收回手,退后一步。
崔砚趴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,眼神涣散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的衣裳湿透了,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地上有一摊水渍,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张焕和其他几个纨绔也被幻象笼罩,表现好不到哪去。
他们瘫在地上,有的哭,有的叫,有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,身下一团骚臭。
那惨叫声此起彼伏,一声比一声凄厉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,听得外面守着的士兵们头皮发麻。
谢云山站在门口,看得有些发愣。
“大妹妹,你……”
“让他们体验一下地狱的滋味。”
谢明月淡淡道,“放心,死不了。只是以后,他们大概再也不敢骂人了。”
谢云山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问。
……
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