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失。”苏棠把拓片放回证物箱,冷笑出声,“魏大人说遗失,那这枚印是什么时候遗失的?在何处遗失?可曾报过案?”
魏悯没回。
曹淳摇摇头接过话头,嗓音有点发哑。
“他给了郑怀。那枚印是魏悯给郑怀的信物,郑怀凭这枚印在扬州、苏州、杭州三地调动盐商、打通关卡。
没有这枚印,郑怀的私盐网络根本运转不了。而且魏悯给罪臣下达的所有指示都是亲口交代,从不落于笔墨。他在人前从不谈银子,但他每年年底都会召罪臣到府上,问今年盐运司的盐引批号有没有被地方御史盯上。
问完之后把次年所有可能出漏洞的关卡名单当面口述给罪臣,让罪臣转给郑怀。”
说到这里他停下,神色有点艰难。
苏棠注意到,他进公堂时腕上那串佛珠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磨红的铐痕。
“罪臣有证人。”
好会,曹淳终于说出口,“魏悯府上有一个账房先生,姓方,在魏府管了八年账。他知道魏悯每年从户部钱庄提多少银子,也知道这些银子从哪里来。”
旁听席上又是一阵骚动。
苏棠侧头看老邢一眼,老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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