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卷宗调档后从未归档,去向至今不明。
    “他在销毁一切可能牵出自己的文书。”苏棠把这封信压在账册上方,目光如炬,“现在证据不缺了。缺的是让他在公堂上自己说出来的机会。”
    沈渡把擦好的刀放回刀架,转过身,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    “等韩大人那边把调档记录补齐。”
    “每一份被调走的卷宗都要有对应的编号和去向说明,哪怕他说烧了也得有焚毁登记的签章。补齐之后,我递折子进宫,在大理寺公堂上设一场案戏推演。”
    外面风声飘进,苏棠关上窗户,侧目与沈渡对视,“因为这场案戏不是演给陛下看的,是给我父亲、陆盈、吕征他们看的。”
    她轻声道:“让他们闭上眼之前没等到的那句话,由我替他们说。”
    视线错开,沈渡亦是轻叹。
    第二日,韩崇的人在天亮前把最后几份调档记录送到了案戏司。
    苏棠逐一核对,每一份被调走的卷宗都标注了去向,大部分在五年前的一次“意外火灾”中焚毁,焚毁登记上盖的是户部的签章。经办人签名一栏,还是那个名字。
    她把最后一份记录合上,放进已经摞好的证据堆里。
    所有的证据链都已经闭环了,调档记录、账册抄本、便民司拨款明细、铸钱局入库底账、盐铁司核销文书,每一份都有签字,每一份都能与证人田有福的口供逐一印证。
    现在就差两样东西:周岩移到旧厂的那几箱账册中被搬走的几口箱子,和被涂黑的名字相对应的那个活生生的在册官员,此人必须在公堂上与周岩当面对质。
    沈渡一身朝服,从侧门出来。
    等他们一同步入宫门,韩崇和几位内阁大臣已在御书房外等候,帘子掀开时,苏棠跪到御案前,将推演用的文证逐一呈上。
    “你这些呈文推到最后,不光是便民司的账目,还涉及六部里朕刚提拔的不少人。”陛下把最后一份呈文放在案上。
    “推到最后,涉及的不是人,是制度。”
    苏棠抬头,面色不变,“贪墨的银子可以追回、贪墨的人可以惩处,但贪墨的漏洞需要制度才能堵住。”
    “臣女呈请的不只是定一个人的罪,是将案戏之法正式纳入大齐律,设专章规定推演规则与证据效力,作为大齐所有刑案审理的法定环节。”
    “准。”沉默良久,陛下道。
    “三日后在大理寺设总推演,刑部主审,三法司会审,案戏司负责推演还原。所有涉案案卷全部启封,涉案官员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