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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祸成自尽。”
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布包,在堂前展开,里面是一把摔裂的鸳鸯壶盖,瓷片边缘锋利,断口陈旧,“这是我从周家后院花坛里挖出来的。陈氏把壶埋了,但她忘了自己身怀六甲,弯腰不便,埋得浅。”
赵禹脸色铁青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韩崇看着地上那把碎壶盖,沉默许久,转头看向赵禹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赵禹两腿一软,跪倒在地,“下官失职,下官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韩崇抬手制止他,目光落向苏棠,眼神里多了一层深意,“苏姑娘,查验壶内残留、挖出碎壶盖、连仵作格目上的细节都揪出来,都是你一个人做的?”
苏棠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此案本与你无关。”
沉默一瞬,苏棠轻声道:“周元的妻子有孕七个月。若丈夫以罪臣之名自尽,家产抄没,妻儿流放,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韩崇目光动了动。
良久,他站起身来,走到苏棠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简陋的皮影道具,“你这法子,叫什么?”
“案戏。”苏棠抬头,“让涉案之人亲眼看案发经过,真话假话,一看便知。”
“案戏。”韩崇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遍,微微点头,“好,陈氏那边,老夫亲自去审。”
他说完大步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,“苏姑娘,你今日这番话,老夫记住了。”
韩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