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后退中挥刀斩向那几道紧追不舍的黑色气流——刀锋过处,黑气被七色煞气与三昧真火双重灼烧,扭曲了几下便消散在雾气中。
他边打边进,借着天眼的模糊视野,在紫色迷雾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朝邪花候的位置逼近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。
邪花候嘴角一扬。她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手掌一握,青色力量在掌心流转。
逆杀力,乱人神智,任人宰割。
叶凌霄刚冲到一半,身体猛然一滞——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,是更诡异的感受。
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撕开——神魂在往上飘,身体在往下沉。
意识还在,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,两条腿像是被灌了铅。
就这一瞬间,邪花候手中金红之力流转——横杀力,蛮横迅捷,措不及防。
她一拳打在叶凌霄腹部。这一次叶凌霄没来得及集中调动煞气——他的神魂还没完全归位,七色煞气在体表只凝聚了薄薄一层。
金红色的劲力直接崩碎了那层薄煞,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腹部。他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,这次飞得更远,撞断了好几棵老槐树才停下来。他一只手撑着地面,一只手按着腹部。
刚才那一拳的力道还在他肚子里翻涌,胃和肠子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遍,喉头涌上一股极浓的铁锈味。
他还没完全缓过来,抬起头就看见邪花候已经站在离他不到几步远的地方。
她右手成剑指,指尖指着他。指尖上散发着极刺目的白光——那白光不是火焰,不是煞气,是纯粹的、被压缩到极致的锋锐之力。
意杀力,锋锐无匹,贯穿一切。
叶凌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全力运转八九玄功,四转巅峰的肉身防御催到极致,七色煞气在胸前层层叠加,天罚之力也在身前凝成一面金色光盾。
但意杀力太快了——快到光盾还没完全成形,那道白光就已经到了。
白光贯穿了他的胸口,从他后背穿出,带出一蓬血雾。
叶凌霄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半蹲着稳住身体,一只手按住胸口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血洞。
血洞边缘的金色符文正在缓缓明灭——八九玄功的恢复力已经开始运转,肉芽在伤口深处自行生长,但意杀力残留的锋锐法则还在伤口中不断破坏新生的血肉。
“卧槽—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