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七杀力的连招顺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不得不承认这种一环套一环的连招方式确实精妙。
随着八九玄功的恢复力持续运转,胸口的血洞开始缓缓愈合。
意杀力残留的锋锐法则被七色煞气一层接一层地磨灭,新生的血肉从伤口边缘翻卷出来,互相交织缝合。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,看着邪花候。
邪花候有些意外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还在跳跃的白色光芒,又看了看叶凌霄胸口那个正在愈合的血洞。
“这等肉身的强度——还有如此恢复速度,还真是妖孽啊。”她说这话时语调依旧慵懒,但眼角的笑意比刚才淡了几分。
叶凌霄脚下纵地金光再次炸开。
这次他不再给她施展七杀连招的机会——他的速度快到纵地金光拉出的残影还没消散,下一个残影已经出现在另一个方向。旋杀力的绝对防御跟不上他的高速变向,蓝色气流每次展开时他已经绕到了侧面。刚杀力的正面攻击打不中一个在高速移动中的目标。邪杀力的紫色雾气追不上纵地金光的速度。阴杀力的黑色气流在他身后紧追不舍,但每次快要缠上他时他就已经移到了下一个位置。
他的三尖两刃刀在高速移动中连续劈出,每一刀都精准地卡在邪花候换招的间隙——旋杀力刚收,刚杀力未起。
他的攻击节奏被打乱了邪花候的连招节奏,两人从破庙打到玉阳洞天的森林边缘。
邪花候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。
她发现自己跟不上叶凌霄的速度了——不是她的反应慢了,是他的速度在战斗中还在不断加快。
她后退几步拉开距离,从袖中取出七根红色令旗,插在地上。令旗呈北斗七星排列,旗面在无风中自行猎猎作响。
她双手结印,红色阵法从令旗之间升起,将她整个人包裹在红光中。红光散去后,她变了模样——神尊体。身穿暗红战甲,甲胄上刻着南斗七杀的星图纹路,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发光。
手持一柄黑色长戈,戈刃上流转着暗紫色的煞气。她将长戈往地上一杵,双手在身前结印。
“煌煌威灵——遵吾赦令——南斗七杀大将!”一道红光从她身后冲天而起。神尊相从红光中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