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毯,金碧辉煌的画框和宴会厅的装饰风格融为一体,香槟塔从桌面一直堆到半人高,金色的液体在杯壁里缓缓冒着气泡。
绪棠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,领口别了一枚铂金的胸针,装扮简约大方,刚到不久就在香槟塔旁边碰到了荀湄兰。
荀湄兰也穿了一身黑西装,只是远要比绪棠奢侈些,鞋跟上镶着一圈细碎的水钻,脖颈上戴着一串饱满的南洋金珠,每一颗都有小指头那么大。
“小绪总,”荀湄兰举杯碰了一下绪棠的杯壁,“繁娱的那个IP项目已经启动,摄影指导拿过金像奖……小绪总近来听说很忙?”
绪棠抿了一口香槟笑着道:“绪能的新产品线已经投产,下个月铺货。”
两个人随意地闲聊了几句,轻描淡写地说着旁人听了会咋舌的数字和资源。
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引得不少人往门口看去。
一身暗红色西装的齐正源,额角沁着汗,手指戳着礼宾专员的胸口,声音大得半个大厅都听得见:
“我是男伴!我凭什么不能进去?你们这是什么规矩?”
他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外籍女商人,深色皮肤头发打卷,也跟着忿忿不平。
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遇见胡搅蛮缠的人,礼宾专员表情礼貌而僵硬:“先生,您不在受邀名单上,这位女士的邀请函只限本人使用。”
“规定?什么规定?你们这是歧视!那厅里那么多家眷都是怎么进去的?”
齐正源的声音又高了几度,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,旁边人的打量让他身旁的女性从微笑变成了尴尬。
荀湄兰翻了个白眼,嫌弃的把香槟杯随手放在一边:“这个齐正源,在哪儿都吵吵闹闹的,烦死了,我就知道,这种场合一定会有他。”
她冲不远处的安保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过去处理。
这就是有些婚姻带来的坏处,齐正源在外面吵吵闹闹,丢的却是荀湄兰的脸。
因为齐正源最有名的名头不是他做过什么生意,不是他有什么成就,而是荀湄兰的前夫。
离了婚,债还在。
绪棠偏过头,真心实意的好奇道:“荀总,你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?”
闻言,荀湄兰目光里的冷硬退了一点,脸上露出不太愿意被人看到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