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棠脑海中莫名闪现出了纪非台的脸,论嘴甜,狗东西说起肉麻话来一套一套的,他是上乘,论长相,他是上乘中的上乘。
那个狗东西今天说要加班,一大早就没了人影。
她忽然察觉自己莫名又想起了他,回过神冲荀湄兰笃定笑了一下:“放心,我肯定不会。”
话音还没落,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嚣。
“他也没资格进去!”齐正源像是抓到了别人把柄的,语气兴奋到尖锐,“你们拦着我,那他也别想进去!他什么身份?他连请柬都没有!”
他站在入口的中央,张开双臂拦在一个男人面前,那姿态和嘴脸丑陋的绪棠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被拦着的男人将长款大衣随意搭在一侧臂弯,内里一身黑色单排扣西装,同面料马甲收束在裤腰,利落收出窄而紧实的腰线。
内搭衬衫领口系着规整领结,额前碎发尽数向后梳拢完整露出优越的高眉骨,纵深的骨相撑起整张面部轮廓,没有多余皮肉累赘。
是纪非台!
荀湄兰惊讶地眯了眯眼睛:“这是纪家那个小的?”
她准备看热闹,可身边的绪棠已经快步冲了出去。
那背影匆匆的,能看出本能的急切,荀湄兰见状慢慢摇了摇头,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,嘴角的笑意加深:
“还说不会着男人的道,我看未必。”
绪棠抬手拨开周遭人群,径直走到礼宾台前,伸手拦下正要上前驱人的安保,语气淡然: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话音落,她侧头望向身侧的纪非台,一身合身黑西装衬得肩架开阔,正装加持下矜贵冷感扑面而来。
明明是隆重打扮,目光落在绪棠身上时一身冷硬气场尽数消融,眼底缠满藏不住的温情。
绪棠周身漫着万事尽在掌控的松弛气场,低声发问:“你不是说你要加班吗?怎么来这儿了?想来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。”
啧,这狗东西还是太黏她了。
转瞬绪棠偏首看向一旁的礼宾专员:“他是我的男伴。”
一句话直接敲定了他的身份,礼宾专员立马让出旁边的通道。
“等一下!”
齐正源从旁边冲过来,拦在纪非台面前,他整了整被扯歪的领结,声音又尖了起来。
“他要是能进去,为什么我不能进去?他算什么东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