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非台静静望着绪棠从容运筹的模样,眼里盛满了藏不住的偏爱与痴迷。
绪景荣沉默了很久,忽然叹气地摇头,拿起笔生硬地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他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这个小辈会坐在他的股东会议室里,拿着一份足以让他公司倒闭的文件跟他谈条件,而他糊里糊涂的落了下风。
绪棠收起协议,慢条斯理的穿上大衣,仰视着绪景荣点了点头:“堂伯,合作愉快。”
纪非台顺手接过绪棠递来的手包,刻意收住迈步的幅度,迁就着她不疾不徐的步速。
可刚推开会议室的门,绪棠就被愣在门口的绪添佑吓了一跳:“吓死人了,站这里干嘛?自己家公司还鬼鬼祟祟。”
咖啡杯被绪添佑攥得变了形,他张开双臂,挡住了绪棠的去路,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:
“你!都是你害了我家的公司!你——”
他的手忽然抬起来,咬着牙朝绪棠的脸扇过去。
掌风还没贴近绪棠的脸,纪非台的皮鞋已经狠狠蹬向了绪添佑的腹部,像踢沙袋一样把人踹飞了出去。
绪添佑蜷缩在地上,吃痛地捂着肚子发不出声音。
绪棠双手抱胸,站在走廊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绪添佑。
“错,是我救了你家公司,蠢货。”她的下巴懒洋洋地朝会议室的方向抬了一下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,“不信,你去问你爸。”
绪添佑抬起眼看着绪棠,眼底有恨,有怕,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。
可最让他觉得无力的是,他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。
绪棠收回目光,下巴高傲地朝纪非台微扬了一下:“我们走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过走廊,身段气质浑然相配,单单一道远去的轮廓,就足以让沿途路过的职员下意识放轻脚步。
绪棠低头看着手里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眼里流露出对权力和财富赤裸裸的欲望:“果然,只有抢到的,才是自己的。”
她爸妈想把股份转让给江未满她拦不住,但有些东西她抢还抢不到吗。
既然勾搭不上纪逾声,那就换个方法让纪逾声倒霉好了。
想起这些,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电梯壁上纪非台的倒影,长腿在倒影里舒展修长,明明只是一道虚影,却藏着迫人的俊朗。
察觉到绪棠的目光,纪非台立马凑上来,弯着腰殷勤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“怎么了?”
这狗东西,真是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往她身上贴,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