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这狗男人姓纪,哪怕不受待见,纪家该给的钱应该一分也不会少。
她改了口:“那你赔吧,但敢低于八位数,你就死定了。”
八位数,至少一千万,绪棠不信纪非台拿得出来。
纪家再有钱,那也是纪逾声的,纪非台一个不受宠的二少爷,一年能从纪振宏手里拿到多少?
刁难他的事,她向来顺手拈来。
纪非台顺势将下巴轻轻搁在绪棠的肩头,温热的喉结抵着她细腻的肩颈皮肤,低低地轻嗯了一声,带着几分黏人的慵懒。
绪棠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,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下颚上,打到的那片皮肤迅速泛红:
“你是我的狗,我是你主人,不是你的狗爬架,少往我身上靠!”
纪非台缓缓直起身,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烫泛红的下颚,嘟囔了一声:“轻轻靠一下也不行……”
绪棠站起身,抬手顺了顺衣摆,神色利落,准备出门上班。
纪非台稳妥地将她的手包递到她手中,绪棠接过手包的瞬间,指尖顺势勾走他口袋里的车钥匙,在指尖轻巧转了一圈。
“记住,赔我的车,八位数。”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眉眼强势。
纪非台慵懒靠在门框上,唇角压不住地扬起纵容的笑意,轻轻颔首应下。
绪棠忽然又伸手,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,戏谑道:“来,再汪一声我听听。”
纪非台抬眸看了她一眼,唇瓣微动,低声嘟囔一句“恶劣”,然后老老实实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的、带着鼻腔共鸣的声音:
“汪。”
绪棠心情大好,转身就要出门,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,回头淡淡吩咐道:“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自觉,在外人面前,不许表露出跟我很熟,要不然……”
她微微停顿,视线慢悠悠扫过纪非台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威胁的弧度,“你连狗都别想当了。”
纪非台倚在门边,静静看着绪棠驾着他的车驶出视线,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被打得发烫的下颌,那点热度从皮肤表面渗进去,沿着下颌线一路烧到耳根。
脸上没有任何被呼来喝去之后该有的正常人类情绪,反而,他的表情是餍足的。
“昨天的冷水澡,没白洗,故意引乔九香来骂我,也没白费。”纪非台低声自语,狭长的眼底漾着偏执。
他知道怎么样能勾得绪棠心软,知道她见不得那种被亲生父母嫌弃的场面,因为她看到他被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