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个哈欠,视线瞬间落在客厅茶几上一只包装精致的礼盒上,深蓝丝带,黑色烫金的字,和之前几次一模一样。
厨房里的阿姨闻声走出来,语气温和:“绪小姐,这是我清早开门就在门口收到的,不知道是谁送来的。”
“好,谢谢阿姨。”
绪棠垂眸看着那只眼熟的礼盒,眉梢轻挑。
“这个纪非台,cos圣诞老人上瘾了吧。”她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嫌弃,“以为给我送点小玩意,我就能多看他一眼?”
她拎着礼盒往门口走,打算直接丢出去,走到玄关的时候,动作却忽然顿住,手指在丝带的蝴蝶结上拨了拨。
“拆开看看又不会怎样……”
盒内静静躺着一条手链,设计繁复,每隔一小段嵌着一颗细碎宝石,成色上乘,切割规整,质感细腻高级,光是肉眼看着,就透着不菲的价值。
贵一字,扑面而来。
绪棠纤细的指腹稳稳勾住手链,缓缓捏起,顺着弧度缓慢转动把玩。
“这个纪非台,手艺真不错。”她把手链举到灯光下看了看,眉眼间敛着几分闲适的慵懒,“次次都能送到我心坎里。”
从前他送的画作,还有那条设计独特的项链,除了袖扣件件都合她心意。
“纪非台这个狗东西,看着倒是不显张扬,手里居然这么阔绰,做珠宝行业竟这么挣钱?”
绪棠轻哼一声,把手链放回礼盒内,“果然姓纪的底蕴摆在那,就算不受家族待见,也从来不缺钱财傍身。”
念头一转,又想起上次在商场随手给纪非台挑衣服,最后全都记在了自己账单上,心口顿时泛起一阵实打实的肉疼。
果然,为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。
她把手链收进了首饰盒,和那条蓝宝石项链放在一起,整理妥当后,便换了装束出门去往公司。
刚到公司楼下,还没走进大堂,绪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纪非台。
他闲散靠着大门旁的石柱,单手拎着一只深灰色保温桶,姿态松弛随性,今日一身浅灰色薄款大衣,内搭纯黑高领毛衣,肩背宽阔平整。
大衣衣长及膝,微风掠过,衣摆边角轻轻拂动,露出笔挺的深色西裤,额前碎发打理得清爽利落,五官骨相清隽冷冽,自带沉稳内敛的成熟质感。
望见绪棠的那一刻,纪非台眼睫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