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抬着下巴,姿态矜贵又傲慢,目光精准落在齐正源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西装上:
“你身上的这套西装,是前年的款了吧?袖口的线头都起了,没人帮您打理?”
说着,绪棠指尖轻轻抚着自己的下唇,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,自问自答:“差点忘了,您现在不是赘婿了,哎,实在是你给人吃软饭的印象太深了。”
语气刻薄又直白,没有半分避讳,字字都往他痛处戳。
齐正源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撕开,脸僵了一瞬,真是丢人丢远了。
绪棠又看向那个外国女人,用英文说了一句:“您戴的这颗红宝石,切工不错,但净度一般,别被男人骗了。”
外国女人愣了一下,没听懂她话里的暗示,反而笑着点了点头,但听懂嘲讽的齐正源脸已经黑了。
可他惹不起绪棠,只能硬生生压下了怒火,正要就此罢休赶紧离开的时侯,一直安静的纪非台却忽然动了。
他走到绪棠身边,微微侧身,几乎贴着她的肩膀,低头看着齐正源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齐先生说得对,我确实是借了别人的势。”他抬手扫过面前的衣服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得意,“这么多衣服,好开心,多谢绪小姐。”
这做作的表演让绪棠差点笑出声,她瞥了一眼齐正源身上那套明显是硬撑着买的、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西装,故意捏着鼻子,夸张地皱起眉:
“我的天哪,这屋里什么味啊?这么冲,哎呦,可熏死我了!”
纪非台立马接戏,也皱着眉,语气配合着她的刻薄:
“可不是嘛,好像是那种偷人被原配抓包、光着屁股赶出家门,又急着另傍大款的穷酸味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,字字扎心,周围的店员有人忍不住低笑了一声。
齐正源的脸色从黑变红,从红变紫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个外国女人虽然听不懂,但看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。
她甩开齐正源的手,扭着肥胖的身体,气哼哼地走出了店门。
齐正源一想到自己还得靠外国太太的资源,连忙弯腰弓背,几乎是踉跄着追了出去:“亲爱的,等等我!”
看着齐正源仓皇逃窜的背影,绪棠畅快地哼了一声,转身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