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霄远给他发了几个微信他都没看,晚一点许霄远还给他打了三个电话,他也一个都没接。
晚上十一点半,裴玥的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刷开。
裴玥看到许霄远进来那一刹那,有点懵,他忘记许霄远去办了一张他的房间的门卡。
许霄远打开他房间里的主控灯,看着裴玥穿着中午分开时的衣服,白衬衣上都有些被压出来的褶皱,他又瞟了一眼茶几的一角,他刚才给他打电话未接通的界面还没完全息屏。
许霄远心中莫名窜起一波烦躁的火,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,就很难恢复原样子了。
裴玥看了几眼许霄远,很快又回过头去,呆愣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。不一会儿他听到许霄远走到了他身边,在他对面的单只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一些官场酒场的烟酒香水味儿卷着房间的空调气息细细扑来,那香水味儿裴玥在宣雅身上闻到过。裴玥闻着那味道想吐,他们搞科研的从来不弄这些浓妆粉黛。
两个人不说话,过了许久,许霄远终于叹了口气,先打破沉默,
“我的表落在这里了,我过来拿。”
“.…...”
“吃饭了没?”
“.…..”
裴玥不回答。
几分钟之后,许霄远又声音带着一些放哄人的意味说道,
“那只表如果你喜欢,你拿走也行……”
裴玥站起身,去找被自己中午回来后就丢到吧台的手表。
表是卡地亚的,又贵又重,裴玥买不起。他以前确实在许霄远的熏陶下喜欢玩过一段时间的表,但当他今上午看到宣雅手腕上戴着同一系列的卡地亚女式表那一刻,他觉得这辈子他不想再跟这些上流层级有任何瓜葛了。
裴玥翻出来手表拿到手里那一刻,转过来身,突然将手表砸向了许霄远。
许霄远没有任何防备,额头瞬间被砸出一大个鼓包!
裴玥气呼呼的,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,他又转身拿起吧台上的烧水壶,举起胳膊又瞄准许霄远就准备扔过去。
下一秒,他抓着烧水壶的手就被攥住,钉在了墙上。
许霄远的额角在流血,但他完全没顾及。他拧着裴玥的胳膊,脸上的表情由刚刚隐忍着的柔和瞬间变得暴怒,后牙槽鼓起来,像是也已经攒了许久的怒火。
气氛变得紧张,裴玥虽然一米八的个子,但他偏瘦,又不似许霄远常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