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饭也不吃。你这么糟践身体是做给谁看的!”许霄远磨牙,一字一句忍着怒火说道。
“.…..”
裴玥突然觉得荒唐,原来许霄远真的觉得他矫情啊。裴玥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,脸终于抬起,眼底是讽刺的笑,像刀片一样剜着许霄远的心。
许霄远心中的那点怒火又转变成了心疼,他觉得自己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拿捏的死死的,从哪儿都是。
裴玥突然挣脱开分神了的许霄远,然后一拳头挥了过去,毫不留情打在了许霄远的腹部!
两个人顺势扭打在一起,裴玥根本就没保留体力,几乎是想要弄死许霄远般,把所有的力气都往他身上轮。许霄远一开始还收着点,到最后他被打的实在是狼狈,瞅准一切时机强行去控制裴玥的行动。
许霄远一定是放水了的,不然裴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给他的脸上来了那么多下。但最后裴玥还是打不到许霄远,并被许霄远钳制,头朝下栽倒在床上,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跪在被褥里。
鼙鼓被抬得老高,双腿分的角度快要把牛仔库撑裂。
身后的许霄远在喘着怒气,裴玥知道他彻底把他给惹毛了。他又情不自禁哈哈大笑了起来,他问许霄远是不是快要气死了,气死的话有本事就把他给打死啊!
裴玥知道许霄远有些特殊癖好的。
这是他们权贵圈子的常态,那几年他在偷偷打听许霄远的事情时也曾听闻许霄远在美国的权威。但许霄远几乎不跟裴玥玩那些,只有一次裴玥问过许霄远有没有那种类型的爱好,许霄远沉默,裴玥主动要求许霄远和他玩玩。
能让许霄远开心的事情裴玥怎么都心甘情愿,幸|生活的和谐也是能绑住许霄远在他身边的伎俩。但许霄远那天晚上才抽了两三下就看到裴玥不再哇哇乱叫一声不吭,他慌慌张张把人从被子里薅出来,发现裴玥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转移疼痛,疼一下就把脸往被子里闷。
那大概是两个人刚重新在一起没多久,后来许霄远给裴玥换了个大房子,再也没带裴玥玩过那些。
裴玥感受到身后的许霄远应该是被怒气激的瘾犯了,他有时候挺悲哀地想,如果许霄远对他没那么好就好了,他们就是金钱交易、他把他当玩物痛痛快快发泄,可能他就能早点死心了、从这个名叫“许霄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