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和笑意的侧脸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。周遭嘈杂的人声仿佛隔了层厚重的皮囊,变得模糊不真切。
胸腔里的恨意翻江倒海,可姜绵清楚,眼下的宋宴清还不认得她。
她死死掐住掌心,用痛觉强行让自己清醒,硬生生将这滔天恨意敛得干干净净。
再垂眸时,她顺势瑟缩了一下单薄的肩膀,躲至了宋宴清身侧,恰到好处地扮出了一副受惊过度的柔弱模样。
李亦舒腕骨生疼,连退了两步才站稳身形。她打量着眼前这不速之客,虽觉对方虽气度不凡,可今日这场雅会里最金贵的皇子公主早已聚齐在此地,此人再如何,身份难道还能大得过公主去?
她登时心头火起,指着来人厉声呵斥:“哪里来的无名小卒,也敢管公主的闲事!这女子伤了公主,你缘何拦我?同她一伙的成不成?!”
从暗处看去,宋宴清身披竹青大氅背对着漏窗,正挡在姜绵身前。
“放肆。”
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自漏窗后漫不经心地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陆知舟游廊柱后缓缓走出,一身月白细麻锦袍,步履从容。
他停在廊下阶前,扫了李亦舒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见温度的笑意:“本官倒要请教,姑娘你又是哪来的无名小婢?眼界浅薄至此,居然连陆家的贵客三殿下都胆敢呵斥。”
“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