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晞宁痛呼出声,手中球杖脱力落地。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,金枝玉叶养大的身子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苦,眼眶一酸,泪珠子吧嗒吧嗒便往下掉。
几名女眷连同内侍急忙涌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围着嘘寒问暖。
簇拥在公主身旁的那几个世家公子更是面露担忧,随即齐刷刷转过头,眼神如刀子般朝姜绵剜去,满面掩不住的嫌恶。
宋知栩也变了脸色,一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来,捏着晞宁的手腕细看,关切道:“阿宁没事吧?快叫取寒泉浸过的冷绢来敷!”
宋晞宁推开周遭的手,她虽娇纵,却到底顾及着皇家的体面,只咬着唇,委屈又恼怒地瞪着姜绵:“太常寺便是教你这般没规矩的?你这打法全无半点章法礼数,哪里是在捶丸,分明是仗着蛮力故意伤人!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李亦舒心头微动。
她自然听懂了公主的弦外之音——皇家金贵,自然不好亲自动手同人撕扯,这番话便是定下对方不知尊卑的罪名,等着旁人来替她出气呢。
李亦舒早就不满姜绵总是出尽风头,如今见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主动送上门来,哪里肯放过。她当即沉下脸,疾步上前,指着姜绵厉声斥道:“好大的胆子!冲撞了公主还敢全无悔意。今日我便替公主,好好教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什么叫规矩!”
说罢,她高高扬起手中的实木球杖,带着几分公报私仇的狠厉,作势要用杖杆抽打姜绵的手臂——那实木球杖带着风声狠狠劈下,眼看就要生生挨上一击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地自斜刺里探出,扣在李亦舒的手腕处,生生将那木杖定在半空。
“比试切磋罢了,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。”一道低沉温润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徐徐落下。
来人指尖发力将人推开,顺手夺下那根木杖,当啷一声丢在地上。
伴随着大氅翻飞的窸窣声,一股冷冽沉郁的瑞脑香袭来。
姜绵本能抬头,视线撞上那张噙着三分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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