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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上三四道手,干干净净,谁也查不出来源。”
    “那庄子是夫人的陪嫁……”
    “怕她作甚?”和尚低声冷笑,手上动作不停,“你自己都说,许静怡那般娴静淑柔的性子,最好拿捏。贫僧给你的那包安神香,你可有按时混在她的熏炉里?那是查不出痕迹的慢毒,日日吸着,不出半年便会掏空底子,神仙难救。待她病入膏肓,这李家主母的位子,还不是你的?”
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全仰仗心肝儿谋划……”
    和尚低低地笑了,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:“这才乖。你不信我,还能信谁?”
    言语间,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前搡,“砰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供案上。
    案上的香炉与茶具被震得哐当直响。和尚喘着粗气,手脚越发不老实,衣帛撕裂的悉索声伴着黏腻的粗喘在咫尺间荡开。
    章昭侧过头看着陆知舟,眼底那份难以言喻的震惊,随即转为一种微妙的钦佩。
    陆知舟冷冷扫了章昭一眼。那双幽深的眸子里,此刻满是生无可恋的麻木。
    那眼神如刀,分明在说:闭嘴。
    .
    供案之下,李亦棠听见母亲被人下毒暗害,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狠狠掐进掌心。她到底是养在深闺的高门嫡女,哪里见过这等白日宣淫的腌臜阵仗。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,她耳根骤烫,脑中轰然一白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,险些乱了方寸。
    黑暗中,宋宴清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    李亦棠惊愕抬眼,撞进他那双幽邃平静的眸子。
    李亦棠冷静下来,咬了咬牙,就着宋宴清力道的掩护,抬手摸到供案边缘那只青釉茶盏,狠狠拂落在地。
    “咣当——”
    碎瓷声在屋内分外清脆。
    可外头那对野鸳鸯早已是意乱情迷,哪里顾得上这些。
    “——你看你猴急的样子。”
    和尚只当是方才动作太大撞翻了茶盏,不仅没停手,反倒搂着姨娘跌跌撞撞地往里间走去,口中还浑浊地哄着:“别管那碎瓷,去里头……”
    两人缠抱着跨进里间,径直滚倒在床上。
    伴随着沉闷的重力砸下,头顶那张宽大的帐子床猛地一沉,紧接着便开始不规律地摇晃起来。木制榫卯受力挤压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响,随着黏腻的粗喘在咫尺间荡开。
    床底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更加尴尬。
    章昭为了缓解这份令人窒息的局促,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,又比了个口型:好在这床够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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