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单影只。
他又不免怀念起以前的28号,之前人在的时候还能陪他一会儿,但现在……
他看了眼面前站定的黛烬。
28号倒是还在,就是人么,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物是人非。
“你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儿工作啊?”
黛烬假装没听懂伏莫声的言下之意,随口搪塞了句。
“啊,就是好奇,想试试。”
只要不涉及职场上需要合作完成的“小组作业”,那“装傻充愣”,在绝大多数无效社交里都比“聪明绝顶”要有用的多。
这是黛烬用七年的工作经验总结出的真知灼见。
伏莫声不是黛燃那样没进社会的小孩儿,他听懂了黛烬的闭口不谈,但也没拆穿,而是双手抱臂,借着黛烬的话调侃。
“这话说得像是来打寒假工,准备捞一笔就跑的,要是换成我这个年纪来说还多少有点信服力,你说,不太合适吧?”
或许是受成长环境的影响,黛烬对人发出的微妙态度很敏感,不过他没从这话里听出恶意,反而觉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来,也就更不当回事儿了。
同圈子的人说话总是可以少很多信任成本,不用担心对方的话里藏着攻击性,也就更不用变着法子防御,黛烬终于可以放轻松地信口胡诌起来。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嘛。”
伏莫声被逗乐。
“是是,你心态还挺好。”
他笑着笑着,忽然又把化了妆面的脸偏到身侧没开灯的阴影里,虽然说话时面向黛烬,但脸却陷在黑暗里消失不见。
“要是我也能有你这样的心态,大概就能有勇气走到二十五岁那一天了……”
黛烬对别人的私事不怎么感兴趣,但现在看到和黛燃年纪差不多的人,他就总会有想多说两句的冲动。
他主动从黑暗里走出来,走到开了灯的休息室外。
黛烬不评价对错,只说自己的结果。
“其实我十八岁那年,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闻言,伏莫声终于把脸重新从黑暗里捞出来,让自己重现光明。
久久无言。
*
还好现实会逼着他们说话。
黛烬本来也跟着发呆,耳边新戴上的对讲却措不及防传来迎宾的报信。
“刚才一下来了十几个帅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