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很难找,或许要花上一辈子都不一定找得到,但是后来他哥做到了。
那他现在就只想要他哥。
只不过他一向有点独来独往的意思,不太喜欢和朋友分享自己的计划,季随之不知道他的想法也正常。
但这不代表他会无所谓朋友的关心。
黛燃在外人面前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,现在也一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他把手机放回耳侧,沉默片刻,最终只道了句谢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季随之吸吸鼻子,话里浓浓的鼻音,听得黛燃差点以为说话的人在偷偷抹眼泪。
“燃燃你别和我客气,到时候乔迁了真要记得叫我啊!我来帮你搬家……”
黛燃不知道要怎么安慰,只知道顺着朋友的话说好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
听筒那端传来几声连续的抽纸声,黛燃这下是真确定对面在擦眼泪了。季随之好像也意识到没藏住,干脆也不演了。
“黛燃,除了那些钱啊车啊,还有地和房子,股票、公司,不说这些东西的话,我们应该还有话聊吧?”
季随之应该是喝了酒了,难得喝醉的大少爷少见地感性了一把。
“我们一起玩了这么久,你说走就走,你不和牧老二他们打个招呼就算了,你咋和小爷我都不说一声,我还是找人打听了才知道你出这么大事儿……你真不打算回来了啊?”
黛燃靠在病房外的走廊墙边思绪神游,已经是晚上,医院为了节能,连走廊也被关掉了好几盏灯,平常呈线形排列的照明灯被一盏间隔一盏地关掉。
他站在被关了灯的阴影里,脚边一步之隔的地方,恰好就是亮堂的光。
一步之遥。
黛燃收回挨着光亮的脚,依旧拒绝了这条光明的前途。
“目前不打算吧。”
他说着,隔着病房门上方的可视玻璃,朝还在里面为母亲看护的黛烬看去一眼,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个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念头。
以后,其实也说不定……
要是他哥不要他,他还能真赖在人身边不走吗……
没名没分的,难不成真要和人谈一辈没前途的恋爱吗……
黛燃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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