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。 阳台的栏杆是铁的,手搭上去很凉。他就那么站着,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看着对面楼房的灯光。一户一户的,有亮着的,有暗着的。 他站了好一会儿,忽然意识到,白天说“再教我”的时候,他根本没有在想网球。 他想的不是这个。 他站在阳台上,对着十二月夜晚的冷风,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 完蛋了。 他想。 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