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多说，车子停在了餐厅，吃饭期间并没有多交流，顾砚舟中途有事离开。
我本就没多少胃口，吃了几口放下筷子。
顾砚舟提出的条件并不算过分，至少没让自己回到他身边，或者强迫自己离开沈清宴。
去顾氏，对我来说利大于弊，那个弊就是顾砚舟。
我没有耽搁，当晚，我联系了顾砚舟，答应进顾氏。
刚挂断电话，顾砚舟发来一份文件，是和薛氏合作项目的合同，下面配上顾砚舟打来的字。
“项目！”
言简意赅，没有多余的字。
之后，他没有再发信息来，我认真看了遍合同，联系了薛氏的负责人，只是，我报上名字时，对方态度有了些变化。
“我记得与我们项目交接的人不姓徐。”
我给出解释，但他们态度强硬，并不准备跟我谈论项目的相关事项。
没等我说话，电话被挂断。
我有些疑惑，没等我多想，手机再次响了，是周明，我奇怪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。
“徐小姐，关于你出国学习的事，我们公司决定几个月后为你准备，出国的事不着急。”
我蹙了蹙眉：“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出国？”
我以为周明会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谁知他连装都不装。
“先生对你非常关注，知道你以事业为重，所以为你规划好了一切。”
“而且，你可以多陪陪沈先生。”
我心头咯噔一下，隐隐地，顾砚舟仿佛要安排我的一切，现在不过是个试探。
“我现在是顾氏的员工，是个打工人，没必要受到顾总那么多关注。”
我忽然觉得有些无力，但没有丝毫办法，顾砚舟看似没对我做什么，但每一步，都像在被牵着鼻子走。
周明话说得滴水不漏：“先生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，请不要怀疑他对你的用心。”
我在心里白了一眼，忍下胸腔的气：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，没有的话就挂了。”
没等他说话，我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“你是小染姐姐吗？”
我回到家，刚准备开门，一个小女孩从旁边的房间出来，仰头看着我，苹果似地小脸冰雪可爱，双眼圆溜溜地。
我半蹲下身：“小朋友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？”
女孩儿声音奶声奶气地：“舅舅告诉我的！”
“舅舅？”
“对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