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！”
我制止他们的动作，让他们先出去，只留我和沈清宴。
看着桌上办理出国的文件，我面色凝重：“清宴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出国的事了？”
沈清宴抿了抿唇：“染染，这没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我心里涌入一股不舒服感，我知道他是为我的前途考虑：“我会去，但不是现在！”
我喉咙微哽，脑海里浮现一些不好的想法，如果我真的去了，他一个人在京市，或许机场，是我跟他见的最后一面。
沈清宴深深地看着我：“染染，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我眼眸微颤，想说的话梗在喉间，最终化成一句：“清宴，我有我自己的选择，你不用担心我为了什么而放弃这次机会。”
沈清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将准备材料放在我面前：“怎么做由你做决定。”
秘书进来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，我听的并不太清，只是秘书说完后，沈清宴表情明显变得凝重。
等秘书出去后，他跟我说了几句便走了，显然是有什么急事。
想了想，将桌上的资料收好，出来后，我看见周明在办公室外，微愣，下意识看向紧闭的办公室。
顾砚舟大概在里面。
我没多停留，看了会儿便离开。
“徐小姐！”
刚走了几步，周明叫住我，笑意深深：“徐小姐，先生想请你一起吃个饭。”
我扫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：“没时间！”
“先生已经找到合适的心脏！”周明朝我走近，笑意不变：“徐小姐要是不感兴趣，那就当我多嘴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周明笑吟吟地告诉我时间和地址。
他带我上车，等了一会儿，顾砚舟出来，上车。
几天不见，顾砚舟眼底有显而易见的倦意，面色冷硬，他扯了扯领带：“一起吃个饭！”
我抿了抿唇，任由车子驶动。
车内静地出奇，还没等餐厅，我耐不住性子，问：“你找到适配的心脏了。”
顾砚舟闭眼假寐，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，片刻才缓缓启唇：“嗯。”
吝啬地吐出一个字，他没再说话。
我看出他不想说话，心里在想什么我并不知道。
等到餐厅，顾砚舟没有说话，专注用餐，一直到后面，他擦了擦嘴角，才舍得开口。
“你可以为他做到什么地步？”
顾砚舟不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