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种希望,也许很渺茫!
且不说他孙女有没有活着,单说五岁的孩子能记住多少东西,都是未知数。
但哪怕只有一丝,他也不想放过。
如果这里拆了,那他所有的念想,就都断了。
诚然,他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打跑那些上门的混混,但就凭他一个老头,又怎么斗得过背后庞大的拆迁势力?
所以他才会对我的出手表示感谢,并且说出之前的隐晦之事。
“那我该怎么寻找呢?”我开口问道。
公输慈开口道:“她叫公输青鸟,后背有个类似于飞鸟的胎记。按照时间来算,她若还活着,今年应该十八岁了!”
我点了点头,随后又敬了老人一杯酒,这才起身离开。
仅凭这点消息寻人,无疑大海捞针。
但如今也只能先试着看了。
......
从胡同出去后,我返回了滨湖小区。
燕姐在厨房做饭,我接到了凤阳孙枭的电话。
他邀请我明天中午去凤阳吃饭,想谈点事情。
我心头一喜,当即答应下来。
如果猜的不错,孙枭应该是有松动了,搞不好明天就可以把他直接拉到兄弟盟里来。
到时候集齐凤阳和沙园,就不用再把孙耀阳放在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