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啸天道:“区域规划设计到很多部门,可能有些复杂,你把地址告诉我,我帮你问问,半个小时后给你回话。”
我说了地址,然后蹲在旁边等待。
等了大约二十分钟,周啸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说有运作的空间,他可以牵桥搭线,但能不能办成,需要我后期自己去争取。
说了句感谢的话,我收起手机,买了点酒菜,重新走进了巷子,并且敲开了公输慈的门。
公输慈看了我一眼,摆手道:“不用再折腾了,我绝对不会再出手的。”
我把酒菜摆好,给老人倒上一杯,然后自己先喝了三杯,随后道:“我知道公输先生不想搬走,所以托关系找了城建方面的负责人,我想办法周旋一下,尽量把这条胡同保住。”
这话说完,我起身道:“那您先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!”
我其实也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打动这个有些执拗的老头,但觉得既然他不想搬走,这个房屋对他应该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,只想试一试。
事实证明,有心者事竟成。
当我即将走出院门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:“若是这巷子不拆,老夫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我回头,就看到公输慈端起酒杯,对着我举了下,然后轻轻呡了一口。
嗯?
有松动!
这是好事!
我趁热打铁,开口问道:“仅是一个人情还不够,我其实想的是,请公输先生再次出山。”
公输慈望着远处,慢慢说道:“出山不可能!老夫曾发过毒誓,此生再不摆弄机关,除非能寻到十三年前丢失的孙女!”
孙女?
我开口问道:“能麻烦公输先生详细说下吗?”
只要对方没有一口回绝,我就觉得还有余地。
公输慈似乎勾起了某种回忆,他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完,随后和我说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当年公输慈因为帮别人布置机关术,受到牵连,儿子儿媳尽数被杀,自己拖着断腿带着孙女一路逃亡到了花城,在这里隐姓埋名,后来在穷困潦倒的时候,为了活命,不得已受邀在对自己有过相助之恩的蔡得旺的红楼里做了点机关。
可当他拿到钱,买了玩具食物回来后,唯一的孙女却丢失了。
他当时痛不欲生!
因为此事,公输慈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碰机关术!
而他一直不愿意搬离此处,也是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