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小厮询问,瓶儿只说:“大娘子如今月份大了有些不舒服,叫郎中来看看罢了。”
郎中诊了祈楚的脉象,又闻了闻他咬了一半的酥饼,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应该无事……这酥饼里的莲蓉,应该是混入了莲心,才会有些发苦罢了。”
怕柒奺他们不信,郎中自己咬了一口,尝罢后说:
“就是莲心。这莲心虽苦,却是一味药,不过掺进饼子里的做法,老朽倒是没见过……呵呵。莲心下心火,还是直接煮了喝比较好,做成饼子吃,味道倒显得更奇怪了。还有,大娘子离生产还有月余,若脾胃虚寒,是不能多吃莲心的,千万要注意才是。”
众人总算松了口气,客客气气地送老郎中出门。
祈楚躺在榻上,见柒奺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沾沾自喜。
他拉过柒奺的手,笑盈盈地说:“瞧瞧,你果然是紧张我的。”
柒奺气得抽开手,走过去坐在桌旁。孔氏见祈楚没事,也松了口气:“大郎,大郎媳妇,今日之事……是我之错。好在这饼子没有下毒,这事能不能……就算过去了?”
祈楚说:“有没有下毒,二叔都有拿你做替死鬼的心——五婶,你多掂量掂量吧。”
“我一开始说的话,也是算数的。”柒奺补充道,“五婶您虽然做了糊涂事,但我也清楚,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。我们与二叔终会有个了结,就看您做何选择了。”
“行吧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孔氏苍凉地笑笑,又道:“可叫我选择,其实我又有什么选择呢?也许无论如何选,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……罢了,你们大房与二房间的事,我不会再参与了。祈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你们夫妇俩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孔氏站起来,牵着祈岳略一欠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蕴雅居。
祈楚从窗户望着孔氏的背影,说道:“五婶被二叔迫害久了,也不会轻易相信咱们的。也罢,还是给五婶点时间,让她好好想想吧。二叔此次只是试探,也许,他很快就会有大动作了。”
柒奺却还气祈楚做事不计后果,没好气地说:
“你还是去馨兰苑吧,别在我这儿待着了,我看着你就来气——瓶儿,快请主君出去,把大门给我锁死了!”
“别!别别别奺儿……”
祈楚一弹而起,谄媚地蹲在柒奺面前,握着她的手讨饶:
“别锁门,奺儿……我错了还不成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