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拿你自己的命来验证!”
见柒奺不为所动,似乎气得不轻,祈楚没办法,忽然捂着肚子嗔唤起来:
“哎、哎呀……我这肚子,怎么突然这么疼?奺儿快……快扶我上床躺着……”
瓶儿和梅娟儿都扑过来,将祈楚扶到床上躺着。祈楚还在嗔唤,柒奺顿时慌了神,说道:“难道不是莲心?——不行,瓶儿,你快再去请郎中来一趟!”
“不不……不用去,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,奺儿你陪我躺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柒奺这才确定,祈楚是演苦肉计呢,顿时拉下了脸子:“你吃坏了肚子,叫我陪你有什么用?你不如去茅房,让那里的蛆陪你吧!”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祈楚龇牙笑道,“你怎么能拿自己和茅房里的蛆相比呢?”
瓶儿噗嗤笑出声来。
柒奺脸一红,搬起枕头砸在祈楚身上,祈楚一面伸手格挡,一面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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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氏离开后,径直去了祈桓府上。
孔氏一坐下便抱怨:“二哥,你害得我好苦!那盒饼子根本不是荣芳斋的!你究竟放了什么?为何大郎媳妇刚吃一口就说饼子发苦,还叫了郎中去?你不知道,我见她脸色突然大变,吓得魂儿都没有了!”
孔氏说着,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。
祈桓端起茶盏,微微一笑。
孔氏说:“大郎和他媳妇儿,劈头盖脸地就说我在饼子里下了毒,大郎他还说……还说若他的嫡子出了什么事,就要我和岳儿偿命!得亏郎中说只是掺了莲心,大郎媳妇脾胃虚寒,吃多了腹痛,我这脸上羞的……二哥,这大过年的,你怎的、怎的让我去做这种害人的事!”
祈桓却笑道:“这不是没什么事嘛……就是莲心罢了。五弟妹,我这么做不过是提醒一下那小子,凡事不要太过张扬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小心成了别人的眼中钉。”
孔氏说:“总之,我此番做了错事,已经成了大郎的眼中钉了。之后若有什么事,二哥还是找别人替你去做吧……大郎恨极了我,我也没脸再登大房的门了!”
祈桓笑笑,这正中了他的下怀。
他摆摆手说:“行吧,你就先回去。后面的事,我自会处理。”
孔氏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快步离开前厅。
夜里,瓶儿替柒奺打水洗漱,梅娟儿在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