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楚问了好几遍,眼睛瞪得像铜铃:
“是曹东马帮的周青峰周帮头吗?——瓶儿,你确定??”
瓶儿重重点点头。
祈楚手敲着折扇,感慨道:“奺儿啊奺儿,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给为夫……对了!瓶儿,那个贺远程也去了吗?”
平南山无奈地大叹一口气,瓶儿只能说:“主君,娘子没说……”
“……定是去了!”
祈楚情绪的阴晴转换,简直与薛宛一脉相承,方才还啧啧赞叹,如今又团团打转。
祈楚本想赖在蕴雅居,就在这等柒奺回来。可好巧不巧来了墨香,对祈楚欠了欠身说:“主君……薛姨娘她身体不适,还请主君去瞧瞧姨娘吧。”
“宛儿怎么了?”祈楚说,“可有找郎中没?”
平南山在一旁嘟囔:“我看是相思病吧……主君,这病吃啥药都不好使,还得你去做这药引子呢。”
“去去去……”祈楚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就去馨兰苑看看吧。”
薛宛自是没有得病。那日听了母亲的告诫,薛宛下定决心,要将祈楚的心夺回来。她见祈楚天天在蕴雅居与柒奺下棋,便也准备了棋盘凉酒,打算投其所好。
她早就打听过,柒奺与祈楚圆房,便是靠着这下棋作幌子。
若说下棋,薛宛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她自认一定不输柒奺。
祈楚进了馨兰苑,烛火下摆着棋盘,便明白了薛宛的意图。可他来都来了,也不好驳了薛宛的颜面,只得让平南山去蕴雅居守着,若柒奺回来了便来通知他。
祈楚慢慢走进房内,说道:
“我听墨香说……你身体不适?宛儿,若实在不舒服,就早点休息吧……”
薛宛却拉住祈楚的手:“不过天气骤凉,有些乏力罢了……楚郎,你近日都不来看我,今晚你一定要陪陪我,好不好嘛楚郎……”
“我、我今晚还有要事,要与大娘子商议……”
“楚郎心中,真的没有宛儿了吗?”薛宛泫然欲泪,“楚郎,我可是为了你,宁愿来祈家做个见不得人的妾室……楚郎好狠的心,大娘子是有了身孕,是祈家的贵人,得了你的百般呵护也就罢了……可我,我也盼望着能为你生下孩儿,你却一月到头难得来一回……”
薛宛说着,不觉伤心,抬起帕子痛哭起来。
祈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当时他百般阻拦,可薛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