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认,薛宛不是柒奺,纵使她再百般柔情,也抵不过他对柒奺的眷恋。身体是不会骗人的,他对薛宛总是不如对柒奺那么投入,那么痴缠,可他又不愿逢场作戏,因此每次来馨兰苑都是煎熬。
要怎么说,他的心中,已经被柒奺霸占得满满当当,只为她担心,为她妒忌。
原来爱,真是无法掌控的东西。他又怎么会想到,这位阴差阳错得来的娘子,却真正敲中了他的心房,令他懂得了爱的酸甜苦辣。
他只能对薛宛说:“可今晚,我是真有事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薛宛擦擦眼泪,握着祈楚的手说,“我听墨香说,大娘子还没有回来,那就陪宛儿下会儿棋好么?等大娘子回来,我就放你……”
祈楚终于抒了口气,点点头。
薛宛立马转哀为喜,转泪为笑,柔夷般的双手将祈楚按在桌旁,殷勤地替他斟酒。
祈楚是在柒奺手下练起来的棋艺,自然轻松便能赢了薛宛。可他怕薛宛伤心,只能收着点落子,没想到薛宛为了讨好祈楚,更是频频让棋,还以为祈楚赢了棋定会开心。
她以为祈楚愿意与柒奺下棋,是为了享受赢棋的快乐。
祈楚这几盘棋,直下得磨皮擦痒、如坐针毡,无趣得他心中叫苦。他忽然理解了柒奺,之前在与他下棋的时候,她怕也是这样的心情吧。
一局终了,薛宛拍手笑道:“楚郎真是厉害,又赢宛儿了呢!”
祈楚勉强笑了几声,目光频繁瞥向院外。
他百无聊奈地抖着腿,心想这都快二更天了,柒奺怎么还不回来。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棋盘上了,柒奺深夜不归,他已经按捺不住要出去寻她了。
薛宛趁势说道:“楚郎,天已经晚了,不如……”
然而就在此时,院外终于出现了平南山的身影。
“……是奺儿回来了吗?”
祈楚大喜过望,忙迎了上去,见平南山点头,匆匆随他离去。
柒奺应酬了一天,已经是身困体乏,脱了外衫卸了钗环,坐在床边泡脚。好在周青峰性格大气却心细如发,看出了柒奺已有身孕,在饭桌上没有强行灌她酒喝。
可贺远程就没这么幸运了,直被周青峰灌得趴在桌下,周青峰喝得起兴,还硬要把他架起来再喝。
周青峰认了义妹,高兴得豪饮下两斤白酒。然而他只是脸红,却不像贺远程早已成了一滩烂泥,便主动架起贺远程,让柒奺先回府:
“妹子,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