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奺忍住笑意,说道:“那要你赢了我再说。”
祈楚激动起来:“我、我定赢你!”
陶墉和祈桓、姜实维几名大商户,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子下乘凉。
陶墉与姜实维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喝了口茶:“这祈楚还是年轻了,玩耍游乐,出尽风头,到底是少年心性,呵呵……”
祈桓却看出,柒奺有了身孕,祈楚这个浪子似要回头了。
可是不是祈楚有意逢场作戏,还未可知,祈桓也并不心急。
柒奺这几年练习鞭法,手上眼中早已有了准头,投个壶要百发百中还不容易。可几局下来,她却输给了祈楚,待祈楚最后一次投入壶耳,兴奋得抚掌大笑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赢了柒奺。
柒奺却是故意输给他。
祈楚闹了这几日别扭,柒奺知道他心中不爽快,也算是退一步哄他开心。她不是想显得生分,只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唤一名男子,便是唤了关薄言一句“言郎”。
在祈楚的百般怂恿下,柒奺终于嗫嚅地唤了声:
“楚郎……”
“哎!”祈楚大笑着答应,搂着柒奺说,“奺儿,往后不许改口了,听到没有?快,再叫两句‘楚郎’给我听听。”
柒奺只好无奈地笑笑。
“是是是……楚郎楚郎,你可真不害臊。”
祈楚如今算是浑身都畅快了,可一旁的关薄言听了,却面如土色、心绪成灰。
那声“言郎”,他恐怕再也无法从奺儿口中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