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柒奺说了几句赞美的话,便欠一欠身退到了女眷的后面。这里的女眷几乎都是官家贵眷,她作为小商家的娘子,也只能在人群外围站着。当然,柒奺也不愿出这个风头。
可有人却不这么想。
水榭对面的草地上,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喝彩声,引得水榭中的女眷也纷纷涌了过去。
有人说:“柒娘子,那不是你郎君么?”
原来,年轻郎君们正聚在一起投壶射箭,祈楚是上过沙场的人,一箭正中靶心。他还不满意,又反身抽出两支,二箭齐发,又双双命中。
见三箭都正中靶心,祈楚收起弓箭,爽朗大笑。
女眷们也觉得那里热闹,纷纷走下水榭到草地上去了,祈楚见柒奺慢慢走在后面,放下弓箭迎上去搂住她,说道:“奺儿,你们女子喝茶赏花甚是无趣,不如为夫教你射箭如何?”
柒奺推了推他:“你疯了,若伤着我的肚子里的孩儿怎么办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祈楚笑道,“那就投壶吧,咱们比试比试?”
文唐风气开化,女眷郎君们在一起玩耍,射箭投壶、蹴鞠捶丸,也都是宴会的常事。人群中,祈楚一手搂着柒奺的腰,一手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投壶,二人说说笑笑甚是亲密。
祈楚说:“娘子可要看准了,若娘子能投进壶中,则得一分,投入双耳,则得两分,若能双手同时投中双耳,则得五分。咱比试比试,谁先能得十分,如何?”
柒奺说:“这有何难,郎君想赌什么?”
祈楚趁势说道:“若我赢了,奺儿你就别唤我郎君了……”
“不唤郎君那唤什么?——‘祈公子’吗?”
“胡说八道!”祈楚眉头青筋直跳,“当然是唤‘楚郎’了!奺儿,你就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