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他算是马失前蹄。
祈嵩灰溜溜地回到平凉城,既没搞清楚状况,又不知该如何交代,还损失了一百两银子。他思来想去,只得对祈桓回报说,靳孝廉收了五百两银票,可什么话也没说,也没有替他们办成事。
祈桓有些疑惑。
他知道靳孝廉在苍梧、和罗的名望很高,只要他出面,这事九成能成。
难道是这一石一百五十钱给得太低,有别的药商能以更高的价格吃下这批白芷吗?
可思来想去,也只有陶墉了。
问祈嵩,祈嵩只推说当地药商口风很紧,问不出个名堂来。由是陶墉以为是祈桓,祈桓以为是陶墉,二人在刺史府中相见,彼此心照不宣,都笑得有些勉强。
只不过陶墉的立场略有不同。
即便祈桓得到了这批白芷,对他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。可对于祈家大房来说却不同,陶墉只是可惜,祈楚一个毛头小儿好对付,可祈桓却麻烦得多。
陶墉笑着迎上去:“祈老弟,别来无恙啊……我听说今日,你那侄儿也要来?”
祈桓也回了礼,说道:“如今丧期也过了,祈楚是祈家大房的主君,理应是要来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陶墉说道,“到底你那侄儿才是祈家掌事的,他虽年轻,但总归要担起这偌大的家业来……就是不知道,祈老弟可有什么对策啊?”
祈桓却摆摆手说:
“陶兄哪儿的话,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,咱们这些老东西,也是时候享享清福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