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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得遭人惦记!”
他自己打扮得周吴郑王,倒是见不得柒奺打扮得太美。
今日要见关薄言,他本来就浑身都不爽快。
“无理取闹。”柒奺瞥了他一眼,先上了骡车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祈楚红着脸跟上车去,“哼,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精心打扮,给为夫我看看?哦……我明白了——女为悦己者容!”
祈楚越说越气,又像匹马儿似的,噗嗤噗嗤地喷着鼻息。
骡车动了起来,柒奺说:“今日是正宴,我才要打扮得正式一些,郎君你这口醋究竟要吃到什么时候?都是快当爹的人了,别叫我肚子里的孩儿听了笑话。”
祈楚看向柒奺的小腹,已经稍稍有些隆起了。
他心软下来,坐过去紧挨着柒奺,伸手抚摸她的肚子,叹道:“孩儿啊孩儿,你怎知道,你爹我心中苦啊……”
“没个正经的。”柒奺用绢扇拍开他的手,说道,“今日刺史遍请平凉商户,陶墉必然也会去,如今我们得了这批景州白芷,还不知道他们究竟知不知情。也许到时候不会有什么好话给咱们,郎君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。”
祈楚收回手,枕在后脑勺上:“无妨,三万石景州白芷而已,陶墉也不见得会放在眼里。要扳倒陶墉,光靠这批白芷,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“可我们此番也暴露了野心。”柒奺摇起绢扇,“一个槽头拴不了两头叫驴,目前我们实力不足,仍然需要韬光养晦。”
祈楚说:“眼前的问题,还是二叔。若无法彻底斗倒二叔,我们就没有足够的实力对付陶墉。可惜二叔实在太过谨慎,若此次去景州的是祈崇,或许我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祈桓也在关薄言的邀请之列,只因祈桓在平凉,也算是提得起名号的人